河北新增2例境外输入病例 尚在医学观察103人
来源:河北新增2例境外输入病例 尚在医学观察103人发稿时间:2020-03-31 06:24:40


到机场以后,因为飞机要整体消毒,所有人被通知在原座位等待,空姐给我们一一测量体温。一个小时之后,一部分被叫到名字的旅客先下机检疫,空姐告知我们,他们是来自疫情较重的地区。又过了一个小时,我们终于可以按座位顺序下飞机。

国务院新闻办3月31日下午在湖北武汉举行新闻发布会,介绍中央指导组指导组织疫情防控和医疗救治工作进展。

直至抵达机场航站楼,准备办理登机手续,看到长长的中国人队伍,大家都戴着口罩有序排队,也尽量和周围人保持距离,我想:终于,我不是异类了。

郝柏村的妻子郭菀华于2018年9月11日病逝,享年97岁,两人结婚68年,育有5名子女。国民党副主席、台北市前市长郝龙斌曾经回忆说,父亲虽然是个威严的军人,但是对孩子来说,却是个慈父,“小时候,管教打骂我们的,都是妈妈”。

托运行李排队时,一位工作人员举着二维码叫我们扫描,在微信小程序里填写出境信息申报。

德国媒体的宣传,让许多当地人不但不重视疫情的严重性,反而对于戴口罩的亚洲人都产生了歧视心理。我一个越南同学的父母在当地开亚洲餐厅,由于部分欧洲人对亚洲人的歧视,餐厅的生意也变差了许多。

接下来的一个月,虽然德国确诊病例数逐渐增长,但人们对病毒并未重视。2月底,德国最大的科隆狂欢节如期举行,超过一万人参与了狂欢节游行,我的朋友圈里也有几个中国人参加了狂欢节,并拍视频晒出了当时人挤人的盛况。

在德国读书的第二个学期,刚开学一个月,我便订好了2月下旬回国的机票。从那时起,每一天都期盼着和家人团聚,见一见在国内各地的朋友。谁知,一切计划都被这场疫情打乱。

这一段历经了32个小时的行程,跨越亚欧大陆,穿越七个时区,搭乘了出租车、火车、飞机和120急救车。测了超过7次体温,电子体温计测过额温、手腕温度,还有红外线测温。回想全程,都觉得是一次魔幻而难忘的经历。

1月下旬国内疫情暴发,我每天刷着新闻,看着上涨的人数,感觉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德国买些口罩,寄给国内的家人。